在心口上，有什么东西好吵，砰砰砰地，好吵。

-----正文-----

“你伤哪来的？”

吃完饭陆重元和祁山在陈平街的街上走，祁山看着陆重元挂着伤痕的脸，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
“你打架不带伤？”陆重元没理会他，在经过一个烧烤摊的时候他停下来转头问祁山，“吃吗？”

祁山眯着眼睛笑了，“你拿我当猪喂呢？”

陆重元正眼也没瞧他，自己买了一份打包。

“你带给谁吃？你家里有人吗？”祁山陪他坐在小摊子旁边的椅子上。

“我自己吃。”陆重元在祁山对面坐下。

旁边的街灯落下了昏黄的光，小摊子里高高架着的白炽灯特别晃眼，祁山背对着摊铺坐着，灯光落在他头顶上，少年柔软的头发上铺着一层银辉，整个人都温温和和地融在了夜色里。

陆重元漆黑的眼珠子动了动，不动声色地从祁山身上移开，他抿起了嘴角，连同下颚线都被带动出轻微的弧度。

“你家里没人吗？”祁山望着陆重元端正的脸，只觉得他脸上的伤痕分外刺眼。

陆重元放在桌案下边的手忍不住揪了下膝盖上的裤子布料，他半垂着眼皮，声音轻轻的，“嗯。”

“你爸妈呢？”

祁山没别的意思，顺口就问出来了。

“都走了。”

这个“走”谁也不能妄下断定，祁山住了口没再继续问了，他“啊”了一声，转头去摊子上问人摊主买了两瓶啤酒，拎回来放到了桌上，冲着陆重元笑道，“喝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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