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重元装不下去了，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祁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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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往常的周一一样去学校，方黔玉过来找他学习。

方黔玉同陆重元面对面坐在自习室，他心里觉得奇怪，看了几眼陆重元，见他低着头一直在纸上写写画画，方黔玉就没按耐住自己，开口问道，“你上周五旷课了？”

说完，方黔玉觉得有些不妥，揣度了一下重新问他，“请、请假了？”

陆重元头也没抬，但是点了点头。

对面的方黔玉拿笔杆子绕了绕头发，他也没敢问陆重元为啥也不回他信息，方黔玉有点小委屈，祁山走了，好像陆重元对他更没耐性了。

其实他也没发啥，转了几个没用的链接，顺便问了问陆重元怎么没来学校，还是得关心一下的。方黔玉悻悻地缩回脖子，埋头去看摊在桌子上的题目了。

这几天的天气都有些凉了，陆重元向来穿得薄，他此时写了好一会题目才觉得冷。

以前的秋天从没有像今年一样来得这么晚的，陆重元放下了笔去看外面的天，好像连白天的时间都变短了，眨眼一过，就已经是黑夜了。

“那个，”方黔玉吱了个声，“我就是好奇，你和秦骁为啥会冲上啊？”

“秦骁有个朋友，”陆重元觉得这没什么不能讲的，“当时和我一个班，但他和李驰混在一块。”

“李驰一直找我麻烦，当时都打了谁我记不得了，秦骁那个朋友就在里面。”陆重元讲事情的时候只拣关键的说，一点也不跟你拖沓，就像他给方黔玉讲数学题一样，总是明明白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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