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哪一年的风雪来得像这一年那样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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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过年前，祁山去医院拆了石膏，又养了一个星期，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。他向来荤素不忌，刚好了腿，就招呼着林斯捷往外跑。

他们一伙子人三天两头地聚在外面唱k喝酒吃饭，又有几个无证驾驶的开着车到废用的沿海公路上去放鞭炮。混完了，晚上又在棋牌室里没日没夜地摸牌，这倒要比祁山在市里被老爹时时刻刻盯着要快活许多。

棋牌室里缭绕着烟雾，又是一个通宵，祁山咬着烟嘴凑到林斯捷那边点着烟，眯着眼睛吸了一口，祁山把腿翘在桌子上交叠着，吐出烟圈。

“你在棹关过得真是比太子爷还爽。”祁山调侃道。

林斯捷惬意地眯眯眼，“那倒不至于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，天高皇帝远……”

祁山笑出了声，抬腿踹了他一脚，“别整这文绉绉的，酸到我了。”

打了一夜的牌，脑子都有点不清醒，想什么都是慢吞吞的。祁山记得当时林斯捷说到一半没说完的关于陆重元的事，他有些不好意思，但这么多天了，自己腿都好了，也不知道陆重元知不知道这个消息，祁山就有了些冲动，可那一个圣诞节的晚上又无比清晰地在他脑海中重演，他又被恹恹地打回自己的壳里了。

可陆重元竟真的再没有联系过他，不问他的伤势，也不问近况的消息。如果是像陆重元所说的喜欢他，那为什么又可以做到不闻不问。祁山在心底生出了些恨来，又不可否认地认识到自己在想念陆重元在身边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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