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拂晓里对峙。

-----正文-----

就像每晚都会有月亮一样，祁山和陆重元也不会只有这一个夜晚。

大半的夜被熬去，吴蔚是凌晨的飞机，散场的时候大伙就送她去了机场。

棹关不会忘记吴蔚，起码他们这一代不会。她是这群毛头小子的青春，是女孩们嫉妒的对象，浓烈了他们一整个少年时代。

在机场门口就分了别，吴蔚的家人在里面等她。吴蔚对祁山，表现得并不特殊，和其他人一样报以一笑，祝之好运，便朝他们挥挥手，转身利落地进去了。

见吴蔚进了机场，散的就都散了。但祁山停在对面的过道上没走，方黔玉也就在他旁边陪着。方黔玉自觉自己是个感性的人，他觉得祁山可能急需一个可以倾诉的人，便挺身而出。

头顶低低飞过一辆飞机，机尾在还没有彻亮的天幕上划出一道轨迹线。

“在看什么？”方黔玉轻松地笑了一笑，“看自己逝去的爱情吗？”

祁山说：“看飞机。”

“什么？”方黔玉下意识抬头往天上看，天上还是刚刚那道轨迹线，不过淡了很多。回过神来的方黔玉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，扭头想瞪祁山，却发现祁山的神情十分落寞。

没等方黔玉开口，祁山先喊了他名字。“方黔玉，你觉得我和陆重元怎么样？”问着，祁山抬头看向方黔玉。

方黔玉被他看得心里头突突两下，头皮发麻。他朝天转了转眼珠子，支吾半天，一时没领悟到祁山话里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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