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山抬眼看他，笑道：“咬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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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历从七月翻到八月，张奕在办公室又听到值班的小护士们聊起605的病人，这一个月来，那个叫祁山的男孩几乎从不缺席，每日都来探望，一来就是一整天，这段时间下来605的病人倒也没有再出现过激的行为，稳定了许多，但只有张奕知道，就算表面看上去多么平静，实则他已经是一片不会再澄澈的死水了。

605病房里，祁山等陆重元打完最后一瓶点滴，叫来护士将东西收走后，祁山转身就扑到陆重元床上，隔着被子摸陆重元的腰，他向上仰起头，坦然接受陆重元朝他望过来的眼神，祁山勾勾嘴角，一只手摸上陆重元的后颈，把人往下一压，同他近距离对视。

陆重元习以为常，把身上的人往上捞了捞，碰了碰他的鼻尖，明知故问道：“做什么？”

祁山咧着嘴角，撑在一侧的手肘一用力，整个人抬高不少，他亲亲陆重元的脸颊，低声回道：“今天轮到我了。”

“陆哥不会要赖账吧。”祁山说。

陆重元托起祁山的下巴，嘴边一弯，低头就亲上祁山的嘴唇，这张嘴唇除了能亲嘴，说的话没一个中听的，还是让他闭嘴比较好。

祁山拥住陆重元的腰，将他的衣服往上扯，扯到他下巴尖时，祁山抬眼看他，笑道：“咬着。”

青天白日，窗帘半拉着，迷蒙的光线落在陆重元裸露的身体上，祁山看得脑中直冲血，眼前恍惚一阵，忽略他身上的疤痕，那些完好的地方就好像镀光的层层白玉，祁山拎着他衣服的手一松，他抬头去看，陆重元压着下颚将衣角叼进嘴里，明明是如此色情的动作，陆重元的眼神却干净得纯粹，但这更让祁山食指大动。他在陆重元身前晦明地笑，那么明显的不怀好意，他丝毫不掩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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