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他们去哪里了？”方黔玉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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棹关的医院没有停止寻找过陆重元，只是发现他的足迹在棹关消失后，报告给了上级。张奕在和姚琴的通话中，姚琴表现得十分沉默，甚至少了她曾经那份到处彰显的温柔，姚琴没有再吩咐他后续的事情，毕竟人已经找不到了。

张奕对于陆重元的失踪烦恼过一段时间，他知道自己曾经给这个孩子注射过什么，也十分清楚那些药剂的作用，他不知道那个孩子在离开后该如何面对自己病发的时刻，但张奕也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，尽管他心中仍有愧疚。

在公布陆重元失踪的一周后，谭致淮和方黔玉去了一趟沿海公路。祁山从教室里夺门而出的那一天，在沙滩边和陆重元一起拍了一张照片，他发给了方黔玉。

至于为什么发给方黔玉，方黔玉大概知道是因为他紧追不舍的十几个问号，只怪祁山在课上当着老师和全班同学的面逃课的举动太过惊世骇俗。这之后，方黔玉发去的信息便再没有人回复。

直到后来，方黔玉和谭致淮找到了这个地方。他们站在公路边，并没有走下去，走向那片金光闪烁的沙滩。

“你说他们去哪里了？”方黔玉说道。

谭致淮摇了摇头，静秀的面孔仍然面无表情，她目光却看向了更远的海面。

“谁知道呢？”

“也许在海的尽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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