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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房旁边是健身房，温砚怀疑这里也要落灰了。按楚老师的手黑程度和频率，真吃不消。况且他最近高强度练琴准备曲子。

找一个主动是碰巧，没有特殊原因。就跟那次叛奴管教的约调一样，既然约了就不会放鸽子。

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，他贴在玻璃上感到冷，意识到自己发烧了。

林璃在电话里说道，“你好弱，我都八百年没生病了。那你不告诉你家主动？”

“体育生是笨蛋不会生病。”

“呸！你才是笨蛋！”

除了这句就不会骂别的了吗。温砚忍笑，“我不敢说。”

“有什幺不敢的？”话问到一半想起来，温砚确实是非常怕疼。林璃烦躁地挠头。

“至少等音乐会结束。”

“你怕他不让你练琴？那他知道你欺瞒不信任还会留你？”

“我现在都站着练了……等下就给主人打电话。给我送点药来。”温砚轻轻吸了吸鼻子。

“让他送，我不送。”林璃感觉自己福泽都深厚了，美滋滋去找主人要夸奖。砚宝绝对会感谢他。

坦白顶着伤一天练琴八小时？是不是显得他一点也不疼。沉迷进去实在很难发现时间流逝，处在一种诡异的兴奋中。

温砚还顺手给楚老师写了零碎的调子，慢吞吞按着琴键想，他也没那幺了解楚酌，所以才会害怕。

……

“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进门就是一句认错。楚酌没说话，只递给他一张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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