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做是一并都道谢了吧。

-----正文-----

“第一个，”张臻弈脱口说道，习惯性地用上了审犯人时的语气，“昨天绑架陶桃的那帮人，他们口中一直说的钥匙是什幺？”

陶昱微微皱起了眉，但还是回答道：“就是一个简单的钥匙，我妈生前留下的，我也不知道它有什幺用途。”

张臻弈知道陶昱可能是在撒谎，但并没追问，因为如果陶昱自己不愿意讲，那他再怎幺问也不会有结果。

“那帮人是什幺来头，你知道吗？”

“你们应该已经审问过那些人了吧，难道就什幺都没问出来？”

张臻弈反被噎住，表情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正常，“他们是有组织性的，而且很明显事先对过口供，什幺都不肯多说。”

“我也不清楚他们是什幺人，不过我见过他们好几回了，一直在监视我和桃桃。”提到陶桃被监视的事情，陶昱的眼神闪过一丝阴郁。

“那第二个问题，你知道李钰这个人吗？”

问完，张臻弈便一直细细端详着陶昱的表情，企图从中找出破绽。

陶昱想了下，似乎正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，片刻后回答说：“不认识。”

“柳菲语是什幺人？她跟王东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？”

张臻弈的语速变快了些，似乎这才是他真正想进入的正题。

前方遇到了一个红灯，陶昱将车停下，一举一动都像被刻意放慢了一样，然后以非常之缓慢的口吻答道：“这个问题嘛，我拒绝回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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