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茶从背后抱着他，右手摩挲着他左手的无名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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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10）

第三天早上，夏凌终于退烧了。郁茶半跪在床头，从被子中拉出他的手，枕在他的掌心里。

“哥，你原谅我吧。”他小声说，许愿一般。

夏凌迟钝地眨了眨眼睛。他不可能生太久的气，更何况是对郁茶。“没事了，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，有些迷茫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
于是一切如常，仿佛所有的羞辱和伤害、鲜血和眼泪……都没有发生过。他漂亮的哥哥依然会亲吻他，会为他准备早饭，会在床上为他打开自己的身体甚至哭着高潮。

可若是无意间的碰触，就连指尖偶然的相撞都会令夏凌倏然抽回手，睁大眼睛无措地望着郁茶。

他在害怕，郁茶苦涩地想，是自己咎由自取。

好在夏凌并没有逃走，他温柔而善良的哥哥给了他弥补的时间和机会。郁茶试着学做一个体贴的爱人，早上上班前会亲吻夏凌的脸颊，晚上回家时会买一些水果或一束鲜花。

单位不忙时，郁茶甚至学会了迟到早退，赶去出版社接夏凌回家。在得知夏凌是他们单位许多阿姨理想的女婿乃至侄女婿，郁茶被深深的危机感淹没，开始每天买花往出版社寄。星期一是玫瑰、星期二是洋兰……

还会在花束中插一张香水卡片，写一句浪漫的情话。他像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大学生，热切地追求着夏凌并且大张旗鼓着，乐此不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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