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没说完，带着一种刻意的停顿，像是在吊着晏珺东的胃口，又像是仍在回味某种美好。

郑须晴不知道，她留下的这个空白，比任何话都更具杀伤力。

那仿佛是留给晏珺东的想象空间，也是对他耐心的考验。

电话那头的晏珺东最终没能忍住，酒精上头让他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和克制。

他几乎是立刻反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，“还喜欢，那里的人？”

他问她，是不是还喜欢上了苏市的人？

郑须晴闻言，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。

那笑声清脆如风铃，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，仿佛是在嘲他。

“你喝了多少？”

她问，语气里满是了然。

晏珺东一只手烦躁的捂着发烫的额头，对着漆黑的夜空，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手机。

他闭着眼睛，眉头紧锁，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脑海中那股忽然想要立刻见到她的冲动。

“郑须晴。”

他像是被逼到了绝境，终于不再掩饰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给我个痛快吧。”

他一字一句，快要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将心底最深处那个疯狂到极致的念头，再次赤裸裸的摊开在她面前。

“为我飞一趟。”

这不仅仅是请求，更像是一份赌注，赌她是否也对他有着同样的渴望。

郑须晴坐在阳台的躺椅上，夜风拂过她的肌肤，带来一阵战栗。

她沉默了片刻，缓缓从旁边的烟盒里磕出一支烟，用打火机点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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