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未想过，爱一个人可以让我卑微到尘埃里，却还愿意一次次俯身拾起那些碎裂的尊严，只为换取他一个短暂的温柔。

教授的事平息后，志明的事业如日中天。他毕业了，带着那份光芒和才情，签约了知名出版社，第一部长篇小说《破碎的镜像》甫一出版，便登上文学热销榜。采访、签售、讲座……他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，我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。有时一周只打一个电话，有时甚至更长。我坐在宿舍的书桌前，反复阅读他的作品，那些句子像刀片般锋利，却又温柔地划过我的心口。我告诉自己，这是正常的。他在追梦，我该支持他。

但争吵开始了。第一次，是他灵感枯竭时。我发消息问他近况，他回得迟，语气冷淡。我忍不住多问一句：“你还好吗？需要我帮你想想灵感？”他忽然爆发：“你懂什幺？别来烦我！”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，我的心像被捏碎了般疼。挂断后，我一夜未眠，第二天买了咖啡，去他的公寓。门开时，他脸色疲惫，却没道歉。只是把我拉进门，关上门。我低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是我不对。”他没回应，只是吻我，粗鲁而急切。我顺从地脱下衣服，跪在他面前，用唇和舌去讨好他最原始的欲望。他的手按住我的头，动作越来越猛，像在发泄心中的戾气。我的喉咙发疼，眼泪滑落，却咽下所有委屈，只为在他释放后，听见他低喃：“悠月，你真好。”那一刻，我觉得自己卑微如尘，却又甜蜜得发颤。性，成为了我挽回的唯一方式——不是平等的亲密，而是我单方面的乞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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