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暗巷里的禁忌脱衣

咖啡厅的恍惚离去

咖啡厅的灯已调暗，只剩柜台上方一盏暖黄小灯，像隐秘的眼睛轻轻注视。叶芯把最后一杯拿铁的杯盖盖好，机械地把围裙解下来。老板在后面喊，她嗯了一声，声音软软如柳枝拂过春水，几乎被咖啡机余音盖过去。脑海里全是白天公园树荫下的黏腻水响、浴缸里热水包覆时的细碎颤栗、还有学校厕所里咬着手臂才压住的压抑呜咽……

她推开玻璃门，夜风立刻钻进百褶裙底下，像冰蓝舌尖缓缓扫过大腿内侧。她轻轻打了个哆嗦，颈侧悄悄爬满细密红晕。

（……今天……这座城市似乎都在对我窃窃私语……嘲笑我领口下的那份乖巧……）

捷运的恐惧与逃避

捷运站入口灯光亮得刺眼，人群还零零散散。叶芯本已走向那边，脚步却突然停住。她低头看着膝上的百褶裙——只要坐下，裙摆就会往上滑，万一有人从对面座位……

心跳瞬间乱了。她转身，往UBIKE站走去。

漫无目的的夜骑

她刷了悠游卡，跨上UBIKE，帆布鞋踩着踏板。夜风迎面吹来，带着河边青草的清新与远处烧烤摊的烟火气。原本十五分钟的回家路，她却故意往反方向骑。先往东经过永康街，再往西绕到师大夜市，又折回新生南路……每骑过一个路口，她都告诉自己「再转一个弯就回家」，结果四十分钟过去，她还在公馆附近打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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