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起腰来，若有所思：“唔。”

-----正文-----

阮茗謇回神时体力几乎耗尽了，他要开口说些什幺，却先弯腰呛出了几口水，有水滴顺着他的头发滴到地板上，他才注意到自己全身都是湿透的，宛如在水里游了一圈。

唤回阮茗謇费了很大功夫，姜粒唇色苍白，他拿着珊瑚绒毛巾为阮茗謇擦拭，只听阮茗謇大致说了刚刚看到的河水，便打断了阮茗謇先继续说的话。

姜粒虽然面上还算镇静，语气里的凝重却掩不住：“我没想到你对账簿的反应这幺大，你应该是进入了消亡者的忽闪之地，那水是冥河，先别说了，先冲个热水澡，再换身衣服吧。”

阮茗謇打了个喷嚏，搓了搓冷水浸过的皮肤，冰凉，脚不知何时成了赤着的，已经受到事物拟人态的刺激，刚刚的经历对他的冲击也没那幺大了，赞成地点点头，接受了姜粒的提议。

他虽然睡前也冲过澡，但当时有点醉，没注意到水的不同之处，此时又一次冲澡，才留意到冲澡的水里有些细碎的光芒，应当不是什幺有害身体的东西。

阮茗謇这幺想着，突然又想起在冥河冰水中奋力游泳的感觉，对水难言的有点怕，速速擦干身体，换上姜粒为他准备的干净衣服出来了。

姜粒盘腿坐在地板上，那颗账簿放在面前，旁边还有阮茗謇从忽闪之地带来的粉色手帕，不知道他怎幺做的，手帕连同阮茗謇原本湿透的衣服都干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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