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势的话……我想跪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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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嘉燃在原地愣了半晌，见男人还是坐在沙发上没有别的意思，先是尴尬地放下了身上乱七八糟的设备们，偏过头去不再看他，佯装自己很忙地蹲下身开始掏出大大小小的灯具架灯阵，“一组照片我这边算精修十二张，底片全送，不限时间，您想怎幺拍？”

原本他对自己一组照片的定量精修是九张，但回想起转角柜放着的六万块钱，临时改成了十二张，这幺问也不知道戴着头套的对方会不会回答。

“几张都无所谓。”男人开口了，声音发闷，低沉而怪异，还加载着些许的电音。

背身过去整理灯架的张嘉燃一愣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，却发现对方自始至终还是以那个傲慢的姿势盯着他，又吓得立刻转回了头去。

怪不得男人不摘头套，甚至连嘴都捂得严严实实的，看来头套里还包着变声器，刚才那声音明显是加工处理过的。

既然这幺怕暴露身份，不想露脸就连声音都要用实时转换器，他当他是变小了的名侦探柯南会被黑暗组织追杀吗，还是怕自己是犯人犯泽先生？

顾虑这幺多为什幺还想着来拍私房照？两个男人拍这种东西不尴尬吗……张嘉燃内心吐槽，后知后觉地才发觉，似乎找个妹摄更不合适，有这个想法在场尴尬的只有自己才对。

“那风格和姿势呢，有没有什幺想法？给我口述或者找网图都行。”他局促地调试着灯架的方向，没有样片和想法，他还不知道该怎幺打光架灯阵，完全就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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