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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正文-----

闻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带到庄园的调教室了。

白色的墙，白色的床，白色的器械柜，空气里永远飘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。

他被谢归叙按坐在检查床上，双腿分开，脚踩在冰凉的金属踏板上，那套米白色的女式居家服被撩起堆在腰间，裙摆皱成一团，露出底下那条——他已经穿成了习惯的纸尿裤。

谢归叙站在他面前，垂着眼，目光落在那个鼓胀的、淡黄色的包裹上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指尖勾住纸尿裤边缘的胶贴。

轻轻一撕。

「撕拉——」

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无数倍，像某种宣判。空气涌上来，拂过那片被包裹了太久、皮肤都有些发白发皱的区域。

闻策的腿根细微地颤了颤，但他没有动，甚至没有低头去看，他已经学会了不看自己的狼狈。

谢归叙将那片沉甸甸的纸尿裤抽出来，随手扔进床边的医用垃圾桶。那东西落进去，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响。

然后是湿巾，冰凉的，带着某种淡淡的药味。谢归叙的动作很轻，一点一点擦拭着那些不该出现在一个成年人身上的、秽物留下的痕迹。他做得很仔细，像一个最称职的护工，或者一个最有耐心的主人。

闻策垂着眼，盯着自己绞紧的双手。

他感觉到那些擦拭，感觉到那些触碰，都隔着一层厚厚的、像棉花一样的东西。那是他在无数个这样的时刻里，一点一点学会的——把自己从身体里抽离出去，让那具皮囊自己去承受一切，而「他」躲在很深很深的地方，蜷成小小一团，闭上眼睛，捂住耳朵。等结束了，再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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