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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别前的六天里,祁焰像是疯了一样,把每一天都当成末日来做爱,黏着祝羡寸步不离,亲昵的力道里藏着浓浓的不舍。
从卧室的大床到客厅的地毯,从衣帽间的镜面旁到阳台的躺椅,每一处都留下了两人的痕迹。祝羡浑身酸软,每天最缺的就是水,喉咙干得发哑,说过最多的话,就是带着喘息的“祁焰,等等…慢一点”。
“能不能…不要走?”祁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撞击的力道又重又深,带着近乎卑微的恳求,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,紧紧攥着祝羡的手腕。祝羡被他弄得浑身发软,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咿咿呀呀地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,擡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。
也不知道祁焰从哪儿找来的银色脚铐,带着近乎囚禁般的执念,将她的脚踝锁住。祝羡没有挣扎抗拒,只是温顺地躺着,任由他用这种方式,安放心底的渴望与不安,完成属于他的心理慰藉。
这般黏腻又转瞬即逝的日子里,裴序的消息也不合时宜地弹出来好几次,全是询问祝羡什幺时候有空,帮他梳理考试要点、划定复习范围。
祝羡刚拿起手机回复,祁焰就抢先一步夺了过去:“祝老师现在没空,复习的事自己解决,别总来烦她。”语气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,吓得电话那头的裴序半天没敢吭声,之后便再也不敢轻易发消息打扰。
祝羡出发的那天,正好是小暑,蝉鸣聒噪,空气里弥漫着燥热的气息。她拖着两个沉甸甸的行李箱,箱子里的东西全是祁焰前几天就精心准备好的,她也放任没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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