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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圣徒的亵渎者结束!
-----正文-----
十二道雪白的身影自晨雾中浮现时,雷奥的肌肉瞬间绷紧。
这些白袍圣徒的衣袂不染尘埃,袖口金线绣着的十字纹在阳光下流淌着蜂蜜般的光泽。他们行走时带着某种韵律,仿佛连山风都为之让路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的手——十二双手都戴着纯白手套,掌心托着水晶瓶,瓶中盛着淡金色的液体,散发着与艾德里安左眼金血相同的气息。
“阁下。”为首的白袍掀开兜帽,露出一张雷奥曾在教廷壁画上见过的脸——第三圣徒以诺,传说中已经活了两百岁的“永生者”。他竟对艾德里安单膝跪地,“教皇陛下日夜盼着这一天。”
艾德里安左眼的金光微微闪动,唇角罕见地扬起一个清浅的弧度:“老师身体可好?”
(老师?!)
雷奥的剑尖垂地,溅起几粒碎石。他从未听神父提起过这层关系,只知道三年前那次“贬谪”来得突然——审判官艾德里安·维斯塔一夜之间被剥除所有头衔,发配至边境教区。当时所有流言都说是他触怒了教皇……
现如今看来,应该是另有隐情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艾德里安——神父向来平静如冰湖的嗓音此刻竟带着温度,雾灰色的右眼泛起细微的涟漪,像是常年积雪的山巅突然照进一缕晨光。
以诺微笑着递上水晶瓶:“陛下用了您调的安神香,终于能睡个整觉了。”他转向雷奥,目光在那柄出鞘的圣剑上停留片刻,“这位就是金翼家的少爷吧?圣父很感谢您这些年守护我们的小阁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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