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

-----正文-----

西里尔的指尖划过艾德里安寝殿的雕花门框，猩红教袍在月光下像一滩泼洒的血。他特意赶在审查团前回来，就是为了这一刻——

推开寝殿大门时，月光正透过彩绘玻璃，在艾德里安的旧床上洒下斑驳的蓝。

三年了。

红衣主教的指尖划过雕花床柱，那里还刻着少年艾德里安练习神术时不小心烧焦的痕迹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苦艾与圣檀的淡香仍萦绕在帷帐间，仿佛主人从未离开。

“学长？”

艾德里安站在门口，银发松散地束在脑后，左眼的绷带已经取下，雾灰色的眸子在烛光下泛着懵懂的光。他仍穿着白日觐见时的素白法衣，领口金线刺绣的荆棘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
西里尔转身，猩红教袍在月光中如鲜血漫开：“圣父命我来为你...补课。”他故意晃了晃教皇的私人印戒，“关于‘爱欲'的部分。”

“脱衣服。”

烛火噼啪一响。艾德里安困惑地眨眼，却还是顺从地解开银质腰带。

（是老师的意思吗？）

法衣滑落的瞬间，西里尔的呼吸骤然粗重——

（他居然真的在解腰带...）

月光为那具躯体镀上瓷釉般的冷光，纤细的锁骨下方有两颗淡褐色的小痣，再往下是常年被法衣遮蔽的腰线，白得能看清淡青血管。最要命的是腿根处，那抹阴影随着艾德里安不安的并腿动作若隐若现。

“连内衣也脱。”西里尔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，“虔诚的孩子不该对师长有隐瞒，对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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