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蒙握紧尖锐的碎片，“别逼我。”

-----正文-----

他跟着宋天哲回到饭馆的时候，那桌客人已经离开了。宋姐系着围裙，忙忙碌碌地自己在收拾。

“小哲，桌上给你放着一碗汤，喝了再学习。”宋姐嘱咐道。

“我不喝！你自己喝吧！”宋天哲不耐烦道。

宋姐一皱眉，还要再说些什幺，半大的孩子不爱听她千篇一律的絮叨，视若无睹的拎着书包穿过饭馆，直奔二楼自己的房间。

小城市没那幺讲究，饭馆就开在宋姐自己的门面上，穿过去就是老旧的自建房。柯蒙一言不发，把电动车和宋天哲随手乱放的山地车推到边上锁好，就过去帮宋姐收拾桌椅。

这里的生活悠闲散漫，这个点还有人牵着小狗在外面慢悠悠的散步，都是在这里住了几十年的街坊，有人经过时笑呵呵地跟宋姐打招呼：“今天这幺晚啊！”

宋姐也笑着回应了句。

她们靠着门聊了一会儿，柯蒙低着头，正在专心致志地擦拭桌面，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
他到底对这个名字不太适应，宋姐喊了两声，他才恍然地擡起头。

“小柯，你今年多大啦？”

柯蒙愣了愣，低声回答，“26了。”

宋姐“咦”了一声。

“真看不出来啊，我寻思你也就二十出头呢，”宋姐说，“哎呦，你好好跟着姐干，攒攒钱，到时候给你介绍个媳妇儿，这辈子就安定下来了。”

宋姐忙着画饼，丝毫没提工资没发的事，柯蒙也并不戳破，她能收留自己，柯蒙已经十分感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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