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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正文-----

“宋矜语，”白沫黎突然很正经地喊她的名字。

宋矜语擡头看白沫黎，等着她的下文。

白沫黎的表情是难得一见的正经，“并不是每个人死后都能像我一样，变成可以长留在人间的鬼的。”

宋矜语知道她这话是什幺意思，她以为中午的话题已经结束了，不想再去讨论，于是低下头拒绝和白沫黎有目光接触。

“看着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听我说。”白沫黎用手托着宋矜语的下巴，迫使她擡头看向自己，“明白我是什幺意思吗？明白就点头。”

宋矜语不点头也不摇头，沉默以对。

白沫黎无奈，气的掐了掐宋矜语的脸蛋，只能自己把话说明白，“不要想自杀。”

四个字掷地有声，宋矜语不得不擡头望向白沫黎，眼神中充满了不服气。

“不要和我说你没有。”白沫黎食指点了点宋矜语的脑袋，说，“我又不瞎，更不傻。”

宋矜语拨开她的手，亲了上去。

——别说了，好烦。

一吻过后，两人坐在废弃宿舍楼303室的破凳子上拥抱彼此。

白沫黎帮宋矜语整了整衣领，掩盖那些暧昧的痕迹。

“好了，你走吧，快到你们宿舍熄灯的时间了。”

宋矜语拉着白沫黎的手，不松开，在她的手心画圈圈。

白沫黎无奈，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于是一起回了宋矜语寝室。白沫黎没再刻意维持人类形态，所以宿舍里只有宋矜语能看到她，但也只能看到，此时她听不到白沫黎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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