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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正文-----

我哥订婚前一天，小马的奶奶去世了。

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，我哥还在忙着订婚事宜。

我发短信告知我哥，火速和小无去到了小马奶奶的葬礼。

高考结束了，路上多了很多年轻人。小马家住在胡同里，逼仄的空间塞满了人，我们穿过一个又一个的人群，才看到小马。他乐呵呵地迎拜访的宾客，招呼他们喝茶落座，聊起他奶奶的生平往事。

等他闲下来的时候，猴子也已经到这很久了。宾客散，我们走上前想着安慰他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
“你们还没有吃晚饭吧。”小马跪在遗像前，不停地烧纸，火大到几乎与他齐平。

我们说不饿，站在门口陪着他。悼歌唱个不休，月亮高高挂起。

小无体质不好，我劝他先去坐会，吃点东西补充营养，他倔强地摇头。猴子瞧见他苍白的嘴唇，小声说：“我去弄点吃的。”

小无没有气色的脸庞有颗小小的泪珠，不知道是火的暖还是月亮的冷照得它矛盾至极。他走过去，跪在小马旁边，用手轻轻抚慰他的头。

小马心中那根紧绷住的弦在刹那间断掉，他埋在小无的肩膀，哭得悲恸欲绝。

火光包裹着他们，这时猴子回来了，我们两对视，然后走过去紧紧把他们搂住。

今天要守夜，我们担心小马，决定和他一起送奶奶最后一程。

小无拿着冷掉的煎饼啃，“硬邦邦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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