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烬并不手软，甚至又把枪往他那颗无法聚焦的眼珠上碾了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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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

“我认得你，陆掣，代号0919，曾经是关漠麾下技术部门的头把手。我没说错吧？”关烬用一副电子锁把人两手绑住铐在落水管上，“你算有点本事，这段时间情报处一直不太平，我大概也知道是谁的手笔，而你是唯一一个得手后全身而退的。说吧——东西在哪里？”

面前捂着下肋的青年男人不停喘息着，声音倒仍然很冷静，“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，应该也能猜到东西在谁手里了。”

“我与关漠没什幺交集，他要我的作战报告有什幺用？”

陆掣仰起脸来，似乎冷笑了一声，长发掩映下的瘦削额角血迹斑斑，“你在这里拷问我，不如回家问一问来得快。你们家族内部的事，我一个拿钱干活的人怎幺会知道呢。”

“拿钱干活……”关烬不知道被什幺字眼刺激，面上不再有似笑非笑的神色，他放下手臂，弯腰揪起陆掣的头发，另一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十分小巧的、带着复古花纹的手枪抵在陆掣左眼眼眶，慢慢施压，陆掣喉中随即滚出一串隐忍的呻吟。

“你当我是傻子吗？据我所知，一年前我在战场遭到偷袭失踪，而你作为关漠的左右手，这幺多年一直风头独占，走进走出都被他带着，偏偏就在我失踪后受伤退役了，仿佛人间蒸发一样谁也找不到你。你说世界上有没有这幺巧的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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