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伽百列呼吸趋于平稳，车厢内那种令人窒息的旖旎氛围终于慢慢散去。

奥莉维亚僵硬地维持着抱着伽百列的姿势，动都不敢动一下。她的左手心还攥着一团湿哒哒、黏糊糊的纸巾——那是刚才慌乱中用来擦拭精液的罪证。

空气中那股独特的麝香与焦灼味虽然淡了一些，但在封闭的车厢里依然显得欲盖弥彰。

伽百列睡得很沉。褪去了高热的她，像是一尊精美的玉石雕像，毫无防备地把重量都压在奥莉维亚身上，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奥莉维亚的锁骨处，随着车辆的颠簸轻轻瘙痒着她的皮肤。

奥莉维亚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手指，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一个能把那团纸巾处理掉的地方。

“那个……”

前排忽然传来幽幽的一声。

奥莉维亚吓得浑身一抖，差点把怀里的伽百列扔出去。

只见副驾上的莉莉不知何时已经转过头来，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微光的蓝眼睛里，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惺忪，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醒和……兴奋。

“奥莉维亚小姐，”莉莉吸了吸鼻子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字字清晰，“后面什幺味道……这幺奇怪？”

奥莉维亚的脸瞬间烧得通红，幸好夜色掩盖了她的窘迫。

“是……是汗味！”奥莉维亚结结巴巴地撒谎，“刚才伽百列小姐发烧出汗了……对，是汗味。”

“哦——”莉莉拖长了尾音，视线意味深长地扫过奥莉维亚那只紧紧攥着的左手，又落在熟睡的伽百列脸上，“那这种汗味……还真是‘浓郁’得让人有些饿了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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