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干净，不要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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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下排不干净，缀着水珠半天揉搓还连绵地滴漏，之前狠下心立誓建立排尿反射永远失败，一着急只会发热起炎症，反反复复甚至下不了床。而最近天热还有了些尿崩的征兆，喝水排尿都特别频繁，征询了小赵医生说是截瘫病人合理的并发症，但凶险之至，补水之余要时时刻刻留意状态，为了检测排出量还是咬牙给他上了管子，下半身只有那里对痛觉敏感的许文镜上管和消毒都汗湿了不少枕巾。

幸运的是他没有真的患上这种多发于完全性截瘫的内循环失调症，横竖身下已经带了管子，就大声嚷嚷要求吃完饭一定要沐浴更衣。

不怪赵医生光听症状就断错症，被陈潭脱干净衣服和小裤衩慢慢躺进新装修的浴缸的时候，自然上浮的夜用版尿袋已经满了一半，导管里的淡黄色随着水流舒缓的冲击称得上是源源不断。

笨拙而敏感的上半身被热水泡得发红，很久没有过的所谓自由感在被水没过肩时久违地回归，陈潭观察着他舒畅自在的表情，问许文镜我们下次要不要去游泳？

许文镜看着飘到水面的袋子下意识伸手去压，又被陈潭抢先一步抱住身子。

“想去，但是丢脸。”

短暂的情绪低落只开了个头，就被陈潭在水里边吐泡泡边用气泡音说话来逗他逗乐了：

“咕咕噜噜……你有没有听过…不在游泳池里尿一次人生都不完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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