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剩下宋青书和周芷若两人。

周芷若靠在床头，浑身软得连手指都擡不起来。只有那双眼睛能动，里头满满当当全是愤怒和屈辱。她盯着宋青书，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，才挤出点声音。

「宋青书，你跟陈友谅这种人混在一起，你清楚自己在干什幺吗？」

宋青书跪在床边，伸手去摸她的脸。周芷若想扭头躲开，可使不上劲，只能任他粗糙的手指划过自己脸颊。

「芷若，我不管陈友谅是什幺人。」他声音沙哑，透着一股压抑许久的癫狂，「我只晓得，他能让我见着你。这就够了。」

「你疯了。」周芷若的声音也在发抖，「陈友谅是丐帮的败类，投靠了朝廷，专干残害忠良的勾当。你跟他混，迟早把自己搭进去！」

「我管不了那许多！」宋青书猛地抓住她双肩，眼睛里全是血丝，「芷若，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？从万安寺那晚之后，我夜夜梦见你，梦见你被那些畜生……」

他声音哽住，眼眶泛红。

「我知道我对不住你。那晚我中了药，我管不住自个儿。可我心里是真的喜欢你，打小就喜欢！只要你愿意跟我，我什幺都能为你做！」

周芷若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，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。她没哭出声，只是死死咬着嘴唇，把那股恶心和愤怒往下咽。

「宋青书，我跟张无忌已经定下婚约了。」

宋青书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
「你再说一遍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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