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国在ICU里挣扎了最后一天。仪器滴滴声越来越弱，心电图终于拉成一条直线。医生宣布死亡的那一刻，沈婉扑在病床上哭得撕心裂肺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：“老公……你怎幺就走了……扔下我们母子俩……”林然站在旁边，表面上跪地痛哭，肩膀抖得厉害，眼泪也挤了出来，可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——终于死了！这个老东西终于彻底滚蛋了！从今以后，妈妈的骚穴、屁眼、奶子、嘴巴，全都是我一个人的专属肉便器，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！

医院手续办得飞快。下午两点，灵堂就在小区附近的殡仪馆简易厅里搭了起来。白布黑纱，灵位上父亲的遗像还挂着那张笑眯眯的脸。沈婉换上了一身传统的白色丧服——宽大的孝衣孝裤，头上裹着白布，看起来端庄又悲痛。可只有林然知道，那层厚厚的孝衣下面，她什幺都没穿：E杯肥美大奶子直接顶着布料，乳头因为一路上被儿子偷偷捏得又红又肿；下面那条保守的白色内裤早就被淫水和肠液浸透，后庭里还塞着那颗跳蛋，震动档位被林然用手机遥控调到最低，却一直没停。

来吊唁的亲戚一下子涌进来好多——平时几年都见不到面的叔叔婶婶、堂哥堂姐们，全都来了。因为林然排行最小，几个堂哥主动帮着张罗：摆香烛、收礼金、招呼客人。灵堂里哭声一片，烟雾缭绕，空气里全是烧纸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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