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做什幺？”太郎坊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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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做什幺？”太郎坊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八臂天女那绝美的面容上显露出非人的恐怖威严。

蝶妖的复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
“世尊曾说——‘智慧如同钻石不垢不灭，如金刚般的智慧能断一切妄’。一切有为法，如梦幻泡影，如露亦如电……”我轻声念诵，手指划过骨颌的边缘，“……应作如是观。然而，执念若是深重到足以玷污钻石、截断闪电呢？”

我站起身——或者说，我那没有脚的躯体，依靠无形的力量悬浮起来，离地半尺。

手中巨大的骨颌开始发出微弱的、心跳般的搏动。石室地底深处传来的怨念嘶吼，愈发清晰可闻。

“你以秽迹金刚法为阿苑转化根性，斩却魔缘。好手段。但秽迹金刚之力，源于世尊左心化生，其本意在于降伏、在于净化。可曾想过，若是这污秽本身，并非外来，而是源于此地、此山、此‘权现’自身呢？”

我将骨颌高高举起。这对凶物不再冰冷，而是散发出灼人的热量，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、血红色的脉络，如同活物。

“你以为我这‘九郎权现’之名，仅仅是自封的虚号幺？”

骨颌猛地张开，其内并非空洞，而是翻滚着浓稠如墨的黑暗，隐约可见无数痛苦挣扎的面孔和破碎的肢体在其中沉浮。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极致傲慢与无边怨毒的气息，轰然爆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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