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水的味道却好像始终萦绕在他鼻尖。

-----正文-----

白无羽从床头柜里取出素戒，银的，很细的一圈，和老公那枚是对戒，内圈刻着老公的名字缩写。这其实不是他们的结婚戒指，那对结婚戒太张扬，碎钻镶了一圈，主石流光溢彩。婚礼那天戴过，后来就收进了盒里，再也没拿出来过。

老公大概是看出了他不习惯，又或者是他自己也不喜欢那些虚浮的东西，总之没过多久，老公就去订了这对素戒。简简单单的银圈，日常戴着不扎眼，写字翻书都不碍事。不过他不常戴戒指，总觉得戴着戒指写板书，粉笔灰会嵌进缝隙里，擦也擦不干净。但今天他得戴上，告诫自己，也警戒别人。

他把它套进左手的无名指，银圈凉凉的，贴着皮肤，像一个小小的、沉默的提醒。

跳蛋在里面含的深，他嫌拿出来可能会流出一身水，又要去洗澡，浪费时间，就干脆不取了直接往学校去。

今天他没开车，是坐地铁去的。早上的地铁人多，挤满了车厢，像沙丁鱼罐头，他勉强顺着人潮挤上来。

白无羽找了个边角站着，左手抓着扶手，另一只手护着公文包。他今天穿了件短款黑色大衣，里面套了件黑色针织衫，下面穿着一条锥形西裤，整个人裹在一层黑里，看着很冷淡。

车启动一个晃身。

白无羽没站稳，滑了半寸，整个人往后仰，不小心撞到了后面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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