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是困住他的枷锁。

-----正文-----

林绪生从卧室出来，轻轻把门带上。

客厅里灯还亮着。

方暮还没走。他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，听见脚步声擡起头来，礼貌地笑了笑，站起身来。

“谭少还好吧？”他问，声音压得低，大概是怕吵到楼上的人。

林绪生表情不太自然地撒谎：“睡着了。”

方暮明显松了口气，肩膀的线条松弛下来，弯腰把茶几上的药收进医疗箱，扣好锁扣：“那没什幺事我就先走了，如果谭少还有什幺情况就麻烦林先生告知了。”

他拎起医疗箱往玄关走，林绪生跟在后面，走到一半忽然开口：“等下方医生。”

方暮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一点疑惑。

林绪生站在客厅中央，手插在裤袋里，犹豫了片刻，像是在想应该怎幺开口。

“他说他经常头疼，”林绪生心里有点不自在，但语气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，“你知道原因吗？”

方暮一愣。

他拎着医疗箱的手微微顿了一下，看着林绪生的眼神里多了一点微妙，但他当然没让林绪生看出来。

“头疼？”方暮重复了一遍，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

“嗯。”林绪生应了一声，没有多解释。

方暮斟酌了一下措辞：“这个他倒没跟我说过。但说实话，除了这种生病的情况，我才会过来，谭少一般是不会主动找我的，况且今天还是管家给我打电话，不然他多半又要硬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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