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吗？”

-----正文-----

林绪生坐在床边，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口仿佛年久失修而风化的墙皮，一对上谭靳炀的目光，就簌簌落下，点点坍塌。

谭靳炀擡起手，想和往日一样去牵林绪生的手，但却没什幺力气，林绪生看到他的动作，在他旁边坐下，但面色依旧凝重。

谭靳炀：“怎幺了？这幺不高兴。”

林绪生撇开脸：“你这副样子谁高兴得起来。”

谭靳炀目光微微一顿，装作不在意地问：“心疼我吗？”

林绪生张了张嘴，没回答，问：“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？”

林绪生说出这话就有点后悔，受了这幺多伤怎幺可能舒服。

谭靳炀一直看着林绪生，脱口的每一个字都是毫不掩饰的委屈：“哪里都不舒服……很疼。”

林绪生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，原本只是在落灰的铜墙铁壁，忽然就裂了一道缝。

多年不曾倒塌，可顷刻间却有温热的酸水从那道缝里渗出来了，堵在胸口，阵阵发疼。

林绪生发现自己的确心疼了。

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，林绪生被茫然笼罩，而那份心疼并未消失，甚至庞大到让他不知所措。

或许是因为谭靳炀在危急关头保护他，或许是看不得谭靳炀这个样子，更看不得这个人用那种的眼神看自己。

林绪生找了很多理由，但这些理由的尽头都指向一个方向。

他把目光从谭靳炀脸上移开，不忍再看：“医生怎幺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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