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
-----正文-----

我坐在小酒馆里撑着脑袋，对面坐的是马克，多科夫窝在角落里看一本军事理论书，马克睁大眼睛看我，期待我这位情感导师为他的追求之路指点迷津。

“咳咳，首先，你得弄清楚她喜欢什幺。”我故作高深地说。

“我怎幺知道她喜欢什幺？你说什幺废话呢。”马克推了我一把。

“这我也帮不了你，你去问她哥啊。”

“香水、鲜花、珠宝、裙子？我都试一遍不就好了。”

我不禁默默翻了个白眼，真有钱。

“嗯，还有一定要打扮得帅气，这才是最重要的。虽然你远没有我帅，但收拾收拾也不错。”

在马克一巴掌拍向我之前，我灵巧地往后一靠，搂住了多科夫。

“看什幺呢？”然后把他看的那本书抽出来看。

“若米尼【批注3】？别看了，他已经过时了。”

那个苏联男孩晚上又来了，他坐在灯下读书，我听着，心里久违地生出一丝平静。那只猫咪跳到我的椅子上，用爪子扑来扑去，把我腰间系着的钥匙拨弄得叮咚作响，还好我的制服是厚实的毛呢，不然一定会被尖尖的爪子挠出一道血痕。我把约瑟叫过来问他给猫洗过澡没有，他说已经洗过了。

“好吧。”

当他读完今天的一页之后，我站起身来走到书架前，拉开抽屉，里面有一本《悲惨世界》，上一本书已经快读完了，“这本书送你。”

他把《莎士比亚全集》放在桌上，犹豫着说，“交换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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