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流着他们的血，又有什幺不一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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乱流突然加剧，高台开始摇晃，神殿破旧的框架被无根水中凭空而起的疾风吹得吱嘎作响。大地又隐隐震动起来，比之前在村头更剧烈，没有皇渊的搀扶稣浥几乎站立不稳。

房梁与高台上那些碎石和草叶扑簌簌崩落，扬起一室烟尘，两人匆忙扑灭了地上的火堆。皇渊拉着他躲开石雨，等了好一阵，洄流才稍微平静了一点。

“为何无根水如此不稳定，可是地气爆发？还是镇海堡礁出了什幺问题？”北冥皇渊挥手荡开呛人的尘埃，猜测道。

稣浥没有回答，颜色浅淡的眼眸定定地投向某处。皇渊随着他的视线看去，只见倒塌的供台后面，露出一块老旧的石碑。举火前去查看，碑文是以鳞族古语写成的，佶屈聱牙。

“九界之中，江河之外，鲲舞掀波，怒龙撼海……，”他们蹲下身来，一道仔细辨别碑刻上的文字，“三世之外，龙血式微……鳞分四脉，各司其职……鲲执皇戟，鹏领四权，趋驭汪洋，独镇太虚……维天之命，振古如兹，以享以祀，以介景福。1”

读罢碑文，两人各自沉吟。

“所以，远古的时候太虚海境真有双龙存在，只是后来龙脉不存，独剩鲲帝，龙族一事才渐被世人所遗忘。”皇渊道。这倒是个合理的解释，跟残存的零星信息并无冲突。

稣浥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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