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剪着双手开飞机。

-----正文-----

05

我和张嘉元一起被拉到场地中央，反剪双手“开飞机”的时候，我悄悄偏过头看他的脸，发现他也正歪着头看我。他见我也转过来，又冲我咧嘴笑，尔后我俩便被身后的二人掰正了脖子，拱起后背动弹不得。临时搭建的台子两旁，两顶汽油灯“砰”地点亮了，灯泡像焰火似的绽放开来，将整个场地照得如同白昼。

我俩是在草垛后被发现的。村里小学放了农忙假，刘彰帮着村长家秋收去了，张嘉元无事可做，拉着我去窑洞后“消遣消遣”。

我们不知是怎幺和好的。好像是我先低的头，去小学上岗时我低声下气地向他道歉。他却不记得了，只顾着伏案写着国文，问我因为什幺事。

“那天你把我赶了出去，你看起来很生气。”我说。他却“扑哧”笑出声：“你还记得呢。”

我站在办公桌旁些许手足无措，不知道他这样是否就是原谅了我。

“那天……”他拖长尾音思索着，“你是不是要亲我？”他仍旧脸上挂着笑，站起身来擡头冲我努努嘴：“今天还你一个。”

我紧张地搓着手，犹豫要不要吻他，这时刘彰推门进来了。张嘉元勾住我脖子飞快地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，尔后挂在我身上朝我身后打招呼。刘彰打完上课铃后接了盆水回来，问张嘉元怎幺还不去上课，张嘉元这才抱着书走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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