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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唤,“不宁。”
-----正文-----
谢青若俯下身去吻谢不宁颈间那道血线,勒紧的红绳忽而松了力道。酿得过分甜的梅香引诱他,惟余的醉意拉扯着他。
好难堪的样子,好难忍的信期,他坐在榻边看了许久,又似乎早该知晓那句不愿的答案。
干涸的血沾在新帝的唇上,的确很热,又热又湿,像是将花捣碎出汁水,鼻间只剩下梅香。他又拉住红绳,印着方才就有的淤痕再次勒紧,耳边的喘息变得稀薄,到底是挣扎还是求欢恐怕正在雨露期的坤泽自己都分不清。
不消半刻,彷佛再拉紧一瞬他的耳边就能重新静下来,堵在全身的恨意可解大半。只是太可惜,谢不宁不能死在今夜。
绞刀划开已经尽湿的白衣,红绳毫无阻隔地勒进冷白的皮肉,晃在谢青若眼前。他的指尖带凉,像方才蹭着红绳一样一寸一寸往下摸着。
他看着谢不宁的眼睛,里面昏沉着,又好像再听到谢不宁说自己不愿。为何不愿,为何偏偏选了他母妃,为何不能有个善终。
那些纠缠,那些恨,总是不能被热烧尽,总是束在他自己的颈间,日日如此,愈来愈紧。
坤泽身上的情热在他摸来倒是发暖,太浓的信香酿成无波的泉候着他。为什幺不开口,为什幺不答应,他想问,他又不必去问。
硬挺的性器插进去,黏腻的潮从甬道里挤出来,龙涎香织成无形的网冲淡殿内的甜。混杂着,血和汗,红与白都完全混杂在一起,太热太湿,又或许太难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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