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气的工作

-----正文-----

曲一宵接到薄灯电话的时候，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
“你上次提到的，框框文学城那个孵化的项目，还有没有？”

薄灯的声音和他本人一样，听起来薄薄的，像是很容易就散了。

“我现在感兴趣了，还有机会吗？”

曲一宵立刻就答应了下来。

挂断电话，曲一宵立刻给沈窕拨了过去，问她上次说的那个孵化项目是不是还缺人。

“缺。”沈窕在电话那头说。

“能做原创长线项目的，我这边有一个。”曲一宵说，“前期资料发过来看看？”

沈窕应了一声，很快就挂了。

下一条信息发来，已经是一天以后，而且也不是项目资料。

沈窕：计划调整，外部编剧统一走试稿。项目资料暂不外发，保密要求比较高。你让你的人周三上午十点到框框14F，现场看资料，当天交一版。

完全是通知的口气，没约时间，也没提到试稿费，像是料定对方不会拒绝。

曲一宵盯着手机里沈窕那个后现代主义的插画头像，恨的牙痒痒。

但是薄灯想要这个项目。

于是曲一宵给薄灯也去了电话，把她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得全交代了。期间附赠一些她对这个项目的担忧，觉得甲方可能很难搞，如果当天过去感觉不好，让他直接回来，不用顾忌自己的面子。

曲一宵说完这些，心里想着如果薄灯觉得麻烦不去也好，沈窕不是什幺好相处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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