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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正文-----

周焱晚上醒过两次。

第一次醒来，只问了一句：“几点了？”

林彦说：“还早。”

周焱听完，像也没有真的听进去，很快又闭上眼。第二次醒来时，护工已经到了，林彦坐在旁边看一份公司文件。周焱看了护工一眼，又看向林彦。

林彦说：“我明天要回公司几个小时。”

周焱沉默了一下，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他没有拒绝，但不知为什幺，林彦反而感觉更难受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助理先发来几条消息。香港那边的资金确实出了很大问题，律师已经介入，银行那边还在推责任；周家这边暂时没查全，但最近周焱见过几个人，行程很乱。

林彦看着那行字，还没来得及回，手机又响了。

是林之远。

他站在医院走廊尽头，接起来。

“大姐。”

那边没有寒暄，开门见山：“你最近动静有点大。”

“我什幺时候动静不大了？”

林之远说：“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。”

林彦没有说话。

那边继续道：“妈让我打电话来问问。”

林彦几乎立刻说：“不用，不用。”

“林彦。”

他停住。

林之远的声音很稳：“我们得聊一聊。”

第三天中午，他们约在一家餐馆见面。

包间在二楼，很安静。林彦到的时候，林之远已经在了。她是上午飞过来的，黑色大衣挂在椅背上，桌上放着手机和一杯热茶。

服务生倒了茶，退出去。

门一关，林之远看着他，第一句话就是：“你在和周焱谈恋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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