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底之中，山风依旧呼啸而过，崩碎的石碑残骸散落四周，方才那股惊天剑意也逐渐平息下来，唯有攸炘斴仍站在原地，目光微微凝滞

因为刚才那道声音，她听得十分清楚

那不是幻觉

更不是错听

而是真真切切出现在她识海深处

「终于等到妳了」

苍老而悠远的声音再次响起，仿佛来自极其遥远的岁月长河，带着历经无数岁月沉淀后的沧桑

攸炘斴神色依旧平静，但握着剑柄的手却微不可察地收紧几分

「你是谁」

她在心中问道

短暂沉默后，那道声音忽然轻笑了一声

笑声并不大，却透着几分感慨

「三千多年了，竟还有人能听见老夫说话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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