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12点40分 头发报告

老钱拿出手机，点开一个档案。

「第一周总结。」

我吞了口口水。

「第一天：掉1根。第二天：掉4根。第三天：掉0根。第四天：掉24根。第五天：掉0根。第六天：掉0根。第七天：掉96根。」

「总计：125根。」

我摸着头顶。

「还在安全范围？」

老钱看着我的头顶。

「安全范围是相对的。对一般人来说，一周掉125根很正常。但你是永久损失，不会长回来。」

「所以？」

「所以你还有79,875根。以这个速度，你可以再撑......」他拿出手机按了按，「444天。」

我愣住了。

「444天？」

「对。但你的任务只有28天，所以理论上你撑得过去。」

「那如果继续像第七天那样掉96根呢？」

「那你只能再撑......」他又按了按，「833天。」

「833天比444天多啊？」

「我刚才是用平均算的，现在是用最高速算的，不一样。」

「......你数学也不太好对吧？」

老钱看了我一眼。

「我是律师，不是数学家。」

阿强在一旁笑了。

※

凌晨12点45分 钱如命

「对了，你的竞争对手。」

我看向老钱。

「钱如命，这周存了多少？」

「七天，每天一亿，总计七亿。」

「他都不用花钱吗？」

「他花啊，但花得很少。一天生活费大概五百块。」

「五百块？在台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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