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3点 谈判

「导演，」我说，「我花一亿三千万，你就让我演一个被吃掉的家伙？」

「林先生，您不懂电影——」

「我是不懂，但我懂花钱。」

吴导演愣了一下。

「这样，」我说，「我加码——算了，我不能再加码了，再加码要预支更多。」

「那...？」

「我已经预支三千万了，不能再多了。你就让我在被吃掉之前，多活几分钟。」

吴导演想了想。

「好，我改剧本。让您被咬三次再死。」

「被咬三次？」

「对，第一次被咬，没死；第二次被咬，还是没死；第三次被咬，才死。总共活三分钟。」

我想了想。

三分钟，比一秒钟好。

「成交。」

※

下午4点 转帐

我转了一亿三千万给吴导演。

手机显示：余额 0 元。

老钱的讯息同步送达：「预支三千万确认。接下来三天（第11、12、13天）每日额度扣除一千万，剩九千万。」

我回他：「收到。」

阿强凑过来：「接下来三天只能花九千万？」

「对。」

「那你今天花的，其实是今天一亿加未来三天各一千万？」

「对。」

「所以你接下来三天会很痛苦？」

「对。」

阿强拍拍我的肩。

「至少你今天爽到了。」

我看着他。

「我花一亿三千万，演一个被外星人吃掉的，你觉得我爽到了？」

「至少你有台词。」

「『啊——』算台词吗？」

「算。」

※

下午5点 片场

吴导演说今天就要拍我的戏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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