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3点 街头

我们走在路上。

突然，一台黑色轿车停在路边。

车窗摇下来，一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探出头。

「你就是那个林小明？」

我愣住。

「我是...」

「就是你！你把我等了半年才到货的限量包买走了！」

「呃...对不起？」

「对不起有用吗？你知道那个包我等多久吗？半年！我每天打电话去问，店员都说快了快了，结果你一来就买走！」

「我真的不知道——」

「你不知道？你不知道什幺？不知道有钱人也会排队吗？」

她骂完，摇上车窗，扬长而去。

我站在原地，傻了。

阿强拍拍我的肩。

「你现在知道什幺叫全民公敌了。」

※

下午4点 第二波攻击

我们继续走。

路过一间高级餐厅，门口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。

他看到我，眼睛一亮。

「林小明！」

「呃...是？」

「我是这间餐厅的经理！你知道吗，你连续包场十天，我们餐厅被迫取消了一百多组预约！」

「一百多组？」

「对！都是熟客！都是vip！他们现在全部怪我们，说我们为了钱不顾情面！」

「那你们可以拒绝我啊...」

「拒绝你？你每次都付双倍价钱，老板怎幺可能拒绝！」

我沉默了。

「你知道现在台北市的高级餐厅怎幺说你吗？」

「怎幺说？」

「他们说你是『约会杀手』。」

「...」

「因为你，好多情侣没地方约会，分手了！」

我瞪大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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