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案发现场，夜里的风刮得比上午更冷，废弃的像弄沉积成土屿潮气，像是藏着未散去的雾。

警戒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一道明显的边界，现场追寻线索的鉴识人员进出穿梭，留下规律的脚印。

沈聿平息弯腰看了看地面那微小的印记，另一位法医，洛青正在将冰冷的工具收回箱中。

「伤口切面干净，手法流畅得不像话。」

洛青缓缓擡起头，将发现的推测说出给在场的警官们听。

「凶手有极强的空刀能力，而且……下手时毫无迟疑。」

眼神一沉，沈聿的语气平静却异常的肯定。

「这代表，凶手不是第一次行凶，是位熟练犯。」

她的身后传来缓慢而轻微的脚步声，每一下都像有谁刻意压低动作。

猛然的回过头，发现是洛青来到自己的身旁，神情没有平时的笑柔，比平常更严肃。

「沈队，我刚才重新检查环境时，发现有一个奇怪的地方。」

「讲吧。」

洛青领着她走到巷子最深处，听下脚步，指向地面一个不起眼却异常显眼的水渍。

「你看着个。」

水渍扭曲成不自然的拉痕，与常理不符，这迹象表明有人在这里短暂的停过。

但重心的身体姿势极端的轻盈，如幽灵般青到不可思议，没有留下任何明显脚印。

沈聿论下，将手电筒照在那个可疑的水渍。

她没有说话，呼吸券放得很轻，脊背为为紧绷，全身的神经都拉成了一条直线。

「如果凶手身形偏瘦，或有一定的柔韧度，那幺这痕迹还勉强合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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