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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日后·乌坦城外·一处偏僻山谷
苏灵靠在一棵老树下,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,嘴唇隐隐泛着紫黑色。她蜷缩着身体,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襟,指尖因用力而发白。
秦破蹲在她面前,眉头紧锁:「什幺时候开始的?」
「昨晚……我以为能撑过去……」苏灵的声音很轻,带着压抑的颤抖,「以前一个月发作一次,最近……越来越密了……」
钟离玄的声音在秦破脑中响起,难得没有调侃,语气严肃:
「她体内的先天毒气正在扩散。坎卦极阴之毒,如果不及时压制,会侵蚀经脉,轻则瘫痪,重则丧命。秦破,你练了五天『坎卦蛇形』,今天就是用的时候。」
秦破深吸一口气,翻开脑中的记忆——
「坎卦者,水之象也,顺势掌者拳之式也。坎者陷也……其于物也则为蛇形,其物最毒,其性最玲珑,最活泼者也。有拨草之能。此拳外柔顺而内刚健,有丹田气足之形,内外如水曲曲顺流,无隙而不入。」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这五天来每天练到深夜的「坎卦蛇形」——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劲力,不像乾卦的刚猛爆发,也不像坤卦的旋转变向。坎卦是柔的、绕的、渗的,如水般无孔不入。
「苏灵,」秦破轻声道,「我帮妳压住毒气。妳信我吗?」
苏灵勉强睁开眼,看着他,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:「你那次拍死苍狼的时候……我就信你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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