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雨后的河谷镇显得格外清新。

屋檐上的水珠映着晨光，一滴滴落进石板路旁的排水沟。

教堂的大门早已打开。

诺宁和卢卡正一起擦拭长椅。

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洒进礼堂，在地面留下柔和的光影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停在教堂外。

「有人送信来了！」

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卢卡快步走出去，只见邮差正从皮袋里取出几封信件。

「今天比平常多了不少。」

邮差笑着说。

「最近各地往来的人变多，信自然也多了。」

艾德蒙神父接过信件，一一向邮差道谢。

大多数都是普通的家书。

有人询问亲人的近况，有人寄来节日的祝福，也有商人确认货物送达的日期。

直到最后一封信。

艾德蒙看见信封角落的火漆印，神情微微一顿。

那是一枚展翅飞鸟的印记。

阿德里安走近，看了一眼。

「北方学会？」

艾德蒙轻轻点头。

「已经很多年没有收到他们的信了。」

两人没有立刻拆开。

而是先把其他信件分送出去。

等教堂恢复安静后，艾德蒙才小心拆开信封。

信纸不长。

老人静静阅读着。

阿德里安没有催促，只是安静等待。

过了一会儿，艾德蒙放下信纸，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
「怎幺了？」

阿德里安问。

老人沉默片刻。

「只是一些学者的讨论。」

「他们说，有几个偏远地区，今年的季节和往年有些不同。」

「有些花开得太早。」

「有些候鸟，比往年晚了很久才抵达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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