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，「知道什幺？」

向书正推了下眼镜，轻笑，「不知道，那怎幺开心成这样。」

唉，大概是一物换一物，考试换恋爱脑，他只是笑一声，我的世界就又亮了一度。

小周第一次介入了我们的对话，「她刚刚对了数学考卷，会的全对，不会的猜了七七八八，能不高兴吗。」

「确实很值得高兴，」向书正不疾不徐挨近，「还有一个能让你更开心的消息，想不想听？」

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，他说这话时，声音比以往更低了几度，像是带着⋯⋯哄？逗弄？

我望向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，心里腹诽：他什幺时候有这种逗弄人的陋习了？啧，但他是不是有换洗衣精，今天是温和的木头香气。

压下撇嘴和回应「要说就说，不说拉倒。」的反骨，我叹：人果然不能理解从前的自己，再帅的人都不如一张满是红勾的数学卷。

最终，我敷衍地摆了摆手，「想。」

「你英语作文竞赛第一名，要去比市赛了。」向书正递给我一张奖状，上头飘逸的字体刻画下我的名字，我呆呆地接过，耳畔传来：「恭喜。」

小周比我还抢先出声，拍了拍我的肩，「出息了啊！」

这些日子对于比赛的上心和付出，大约只有并肩作战的伙伴能懂，我震惊过后，泪水在眼眶打转。

由于太沈浸于自己的世界，故而我忽略了那只犹豫不决伸出的手。

回过神，我平复了下情绪，本以为向书正已经走了，结果他居然还在。我连忙追问道：「小⋯⋯不是周廷彦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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