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，李雨涵筷子在碗里来回敲动，擡头看了眼父母，又低下头，想说什幺却迟迟开不了口。

沈妙如吃了几口饭，擡眸看她，「李雨涵，妳是不是有话要说？」

「啊？喔，对。」李雨涵心虚一笑，「那个……我想学芭蕾舞。」

「芭蕾舞？」李志恒转头干咳一声，差点被饭菜哽到，「哇噻哇噻，我们雨涵居然对跳舞有兴趣？芭蕾舞不是要穿裙子吗？啊妳不是最讨厌穿裙子？」

「对啊，妳最近真的怪怪的耶，单是留长发就很怪了，现在又想学芭蕾？」沈妙如放下碗筷，手托住下巴，「妳不对劲。」

李雨涵故作镇定抓了抓头，「吼唷，上次不是说了吗？我想改变自己啊！」

「好啊！」李志恒拍手叫好，「多学点技能也是好事。」

「学费多少？」沈妙如直问重点。

李雨涵比了个开枪手势，「总共十五堂课，七千块。」

「这幺贵？」

「我今天有去免费试课，她们教法真的很专业，绝对配得上这个价格。」李雨涵双手合十，眼神带着恳求，「拜托，我真的好想学。」

沈妙如正犹豫要不要答应，一路沉默中的李雨恩突然开口：「妈，别答应她，她做事总是三分钟热度，别浪费钱了。」

「我发誓，我这次绝对是认真的！」快到手的肥肉就这样消失，李雨涵不免一慌，连忙四指朝天证明自己的诚信。

「妳哪次不是这样说的？」李雨恩夹起两根四季豆往嘴里塞，「妳要不要想想看妳国小时候到底换了多少兴趣班？游泳、画画、钢琴，每一个都是妳说想学，结果没一个是学超过三个月的。这次芭蕾妳打算撑多久？三堂课？不对，应该三堂都不到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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