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书楼内，晨光落在案上。

顾寒站在窗边，双足稳稳踏地。

他没有持刀。

只将呼吸一点点放缓，引动第一骨域中的灵力。

灵力沿着既有骨纹流转，抵达边界后，向前延伸了短短一瞬，便重新散去。

顾寒睁开眼，在纸上添下一笔。

闻青简坐在对面，手里的书已许久没有翻页。

她看着顾寒重新坐下，把方才的纪录放到前六张旁边。

「第七次。」

顾寒低头数了一遍。

「是七次。」

闻青简笑了。

「今天终于没有少算。」

顾寒也微微扬起嘴角，将几张纪录并在一处。

第二骨域仍未完成。

藏书楼里的反复尝试，只能证明灵力在身体平稳时可以短暂越过边界。真正交手时，呼吸、重心与脚步不可能始终不变。

他把纸页收拢，压进《运灵阵解》。

「过两天月评，刚好可以验证。」

闻青简翻书的手停住。

她朝窗外看了一眼。

庭院里的树影已比初入学府时浓了几分，连每日往返藏书楼的路，也早已不必再辨方向。

「原来已经一个月了。」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典籍。

「难怪昨日教习院外一直有人进出。」

楼梯处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
思齐绕过书架，手里提着一块薄木牌。

「果然都在这里。」

他走到案前，将木牌往桌上一放。

「月评安排出来了。」

闻青简探身看去。

木牌上依次刻着学子的名字，每两个名字列作一组，除此之外，没有名次，也没有高下标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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