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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胭脂铺离开时,长安天色已经慢慢暗下来。
夜市却才刚开始热闹。
街道两侧灯笼一路亮起,卖糖画的、卖炙肉饼的、耍杂技的,全挤在长街两旁吆喝,七七便利商店外头甚至还排着一小串人龙。
几名孩子蹲在零食柜前研究新口味巧克力,旁边还有姑娘拿着草莓牛奶,小声讨论今日到底剩多少瓶。
田七七跟着皇甫夜重新走进店里时,原本闹哄哄的柜台一下安静不少。
正在挑零食的小姑娘们看到皇甫夜进门,连说话声都不自觉放轻。总掌柜则最快反应过来,急忙从柜台后迎上前。
「世子、世子妃。」
田七七没有绕圈子,直接开口:「最近固定买草莓牛奶的姑娘有哪些?」
总掌柜先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大理寺查命案,居然会一路查到草莓牛奶头上。不过如今整条长街都知道,七七商号那些新奇东西时不时便会牵进案子里,众人倒也慢慢的习惯。
他很快翻起补货册,一边回想,一边低声开口:「若说最近常买的,城南胭脂铺那几位姑娘算最固定,尤其有位姓柳的小姑娘,几乎天天都来。」
田七七与皇甫夜视线同时看向总掌柜。
总掌柜翻着册子继续道:「她最近还常一次带走三瓶,前几日草莓牛奶缺货,她还特地问什幺时候补货。」
田七七听到这里,脑子里那道模糊身影一下清楚不少,昨日在柜台前一口气买走三瓶草莓牛奶的姑娘,很快浮现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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