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游后的气温渐渐转凉，秋冬气息在街衢巷弄中舒展，满地散落的叶瓣都得揾上几抹枯黄。

学校虽然没有硬性规定制服换季，但绝大多数学生都有默契的穿起冬季制服。

徐凡天最近有个新发现——他的后桌谢言天一凉就像只需要冬眠的动物，时常下课一转头就见对方趴在桌子上睡。

通常这时候徐凡天会转回自己座位，看是要读个二段进度的书，又或者和其他人聊聊天。

可今天他也没管那幺多，只见谢言又在补眠，伸手就朝他的头发揉了把，当中还带有点类似不满的情绪。

后者睡觉习惯一只手枕着，另一手擡到眼睛附近算挡光，被这幺一惊扰，他便顺势用挡光的那只抓住徐凡天的手腕。

「……干嘛？」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睁，拖沓的语调溢出无限慵懒。

被这幺问，徐凡天一时竟也答不上，心说没干嘛，单纯就是不想让你睡。

然除非他活腻了，才有可能直接对着被吵醒的人这幺说。

「你今天要出去吃吗？」他斟酌了下后回答道。

「……」谢言没有马上答，只是缓慢地坐起身，然后揉了下眼，「你还想再忙一次学生会？」

想起上回格外不顺的一次体验，他便戳了戳那时给刘杨靖的借口。

「我这次会好好爬，而且今天穿制服所以是长裤，不怕撞的。」他信誓旦旦道。

谢言盯了他几秒：「不要。」

「……」

虽然被拒绝的感觉不太好，但他的本意就只是想叫醒对方，多少也算达成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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