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同学依言凑了上去。

不等反应过来，他便被对方轻吻了下嘴角，随即耳畔响起沉沉的声音：「我昨天看你的脸色就很差了。」

徐凡天一方面有点害臊，一方面又挺贪恋男朋友的温度，终是将额头抵在对方还没换下制服的肩窝，「老实说……」

「最近好像是有点不太好。」

谢言愣了愣。

这件事他自然有感受到，但以徐凡天这种没什幺大事就不想示弱的个性，现在愿意软下声亲口和自己说……

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切割成两个部分，一半在为对方的信任坦承高兴，一半又心疼得不行。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我比任何人，甚至是你自己都清楚。」

短短两句话，徐凡天的眼尾已经莫名有些泛红。

「嗯。」他把声音埋着，努力着不让情绪从眼眶流下，「抗压性太差，有点受不了了。」

似乎是对这句话不太满意，对方轻轻捏着他的下巴让他仰起头。

……怎幺快哭了。

不管看几次，徐凡天想哭时的眼睛总是让他心头紧得发疼，想保护人的欲望在暗处疯狂生长。

谢言偏过头，吻上那张自怨自艾的嘴巴。

「还有呢？」空隙间，他接着问道。

「……什幺？」

「还有哪些让你很累的？」

徐同学往后退了退，眼神游移，「……睡不太好，鬼压床变有点频繁。」

他又亲了口乘胜追击，「还有？」

「可能，胃有一点恶心……？」

闻言，谢言的眉头轻轻皱了皱，轻咬了对方的嘴唇示意他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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