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不开

-----正文-----

“哦，老大在家啊。”

廖利成朝我哥的方向走过去，我哥闻言站起来，先和我对视了几秒，似乎确认我没事之后，改为无声地和廖利成对峙，眼神里慌张多过惊讶。

“哥俩日子过得滋润，都他妈还忘了有个亲爹了吧？”廖利成用手拍桌子，声音很大。

“爸，之前是怎幺说的。”我哥声音很冷，顿了顿，又看了我一眼，继续对廖利成说：“有事别当着孩子面讲。”

“阿呸——跟老子装什幺装，他妈的两个小杂碎，把你弟当宝贝，怎幺不见你孝敬孝敬你爹！”廖利成攥住我哥的领子，擡手像是要打他。

我有点恍惚，也许因为眼前的场景和噩梦的重合程度过高，所以我有些分不清楚。感觉时间变得慢下来，身体自主控制着我的肢体，握紧了手里的餐刀。

希望餐刀足够锋利，我会把最尖的刃对准廖利成的心脏，这样就能确保杀掉他。

靠近他的时候能闻到一股血腥和腐臭混合起来的味道，我怀疑食用过人类的fork都会有这种味道，胃囊里堆积着死亡，自己不知不觉腐烂成行尸走肉。

所以我杀掉他不算杀人，算超度，是做好事。

我听到我哥叫我的名字，他瞳孔缩得很小，好像在害怕。

我并不认为他是在惧怕即将成为杀人犯的弟弟，但他伸手挡了我即将落在廖利成心脏里的餐刀，把我圈在身前，用力箍住我有些不受控制的身体。我低头看到他手背上新鲜的划痕，有血正在缓慢地向外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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